从“体制内接班人”到“温哥华公益人”:看透真相后,他选择这样救赎人生 在很多人眼中,方大哥的人生起点是无数人的终点:油田子弟、铁饭碗、体制内的平稳未来。但他在播客《一个朋友》中却坦言,那种安稳让他感到一种死亡般的窒息。 “真相是会伤人的” 辞职南下后,他成为了调查记者。在广州的火车站广场,在那些贴满巡人启示的电线杆下,他第一次看到了生活的底色。最让他心碎的,是他在深山里见到的那个十几岁被拐卖、被拴在七旬老人户口本下的清秀女孩。那一刻,身为记者的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禽兽不如”的无力感——因为规则和环境,他救不了她。 “卖房做公益的疯子” 为了对抗这种无力感,他走上了公益之路。他曾瞒着父母卖掉房子,只为支持草根公益组织的运转。很多人不理解,但他用一句话点透了逻辑:“看破红尘地积极奋斗。”看破,是淡泊名利;奋斗,是既然必将走向死亡,不如在死之前给世界留点痕迹。 自由,是给后代最好的遗产 如今,他身在多伦多。从免费急救培训到建立第一个华人普通话狮子会,他依然在“折腾”。他说,加拿大是儿童和老人的天堂,但对成年人来说,这里是实现社会责任的战场。他带孩子离开,是为了躲避那200万分之一的被拐风险,是为了躲避癌症的吞噬;而他在异国坚守公益,是为了告诉世界:华人不仅会赚钱,更有担当。 正如他在文中所说:“我们每天都在迈向死亡,但你死之前总要为这世间留点东西。”这或许就是每一个理想主义者,在看清生活真相后,依然选择热爱的唯一方式。
这是一篇基于该访谈深度剖析后的博客文章,旨在以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穿插的视角,呈现一个关于职业身份重塑与生活哲学的故事。 90后表演生在加拿大修车:如果人生可以“爆改”,我选择不再内耗 在传统的认知里,一个艺术生出国的“标准路径”似乎应该是:在聚光灯下寻找机会,或者转行做自媒体、搞设计。但郭(Guo)的人生轨迹,却在多伦多的内燃机轰鸣声中,转了一个近乎180度的大弯。 从国内的表演系高中生,到多大的生物学本科,再到如今年入几十万加币的汽修厂老板,他用九年时间完成了一场人生的“爆改”。 01. 身份的“错位”:从舞台到手术刀,再到扳手 郭的留学起点充满了这种反差。刚下飞机时,他连“Service”这个词都得现查字典。 最初,他想成为一名兽医。在加拿大,想学医必须先修读生物或生命科学。然而,当他熬过了艰苦的本科生活,却发现现实有一堵冰冷的墙——很多医学院并不接收国际学生。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干点别的。” 他发现自己在YouTube上自学修车极具天赋。这种从“学术型”向“技能型”的转变,并非自甘堕落,而是一种对本地市场的清醒认知。在加拿大,蓝领技工是极度稀缺的资源。他毅然走进College,从学徒做起,把曾经拿剧本、拿移液枪的手,伸进了油腻、狭窄的发动机舱。 02. “降维打击”:当艺术生开始经营修车行 很多人觉得修车行就是“脏乱差”和“信息不对等”的代名词。但郭作为一名表演生,他带进这个行业最核心的武器是:审美与共情。 在他的汽修厂里,你会看到一种奇妙的“融合美感”: 空间爆改:...
作者 | 冯志强 因为今年有闰六月的缘故吧,有些节令来迟了。今年感恩节的气温感到延续的暖和。加拿大的感恩节是联邦政府订立的公众假日,规定在10月份的第二个星期一,那便是一个长周末,相差华人风俗的中秋节或前或后。一般讲,这个时候,天气会热一些。在我度过半生年华的长江三角洲,民间流传着“木樨蒸“的说法,更流俗的说法便是“秋老虎”。对于这段“秋天里的夏日”,在北美民间,当然美国和加拿大都包括在内,也有一个说法,称作Indian summer。 因为今年有闰六月,导致节令后延。感恩节前后,气温比往常提升。在我家后花园里,从朋友处割爱移栽过来,已有十年的海黄牡丹,在初春已经芳菲一阵之后,竟然再吐芳华。在这个感恩节前后,静静地,让人眼前一花,一个青涩细巧的花苞,显现在面前。 我是惊诧的。我想到蒲松龄的《聊斋》故事。我想到花妖。不,是花仙!嗨,我家后花园来花仙女了。叹,仙和妖有什么区别呢?精辟的见解,凡是非凡,在体制内都是仙,而在其外则是妖。 幼小时的记忆如同睡醒的小精灵,都欣然起舞。脑细胞做功了。记得念小学的时候,学校安排了集体观赏电影的活动。《秋翁遇仙记》便是一例。那是讲一位老爷爷养花爱花护花,花仙女都来到他的花园里同他欢喜往来。啊,哈,我现在活脱脱是一位老爷爷,鬼使神差,难道要我在自己后花园里要演上一部浪漫神话剧,《老叟邂逅花仙女》。 我们的睡房从二楼的主卧间重新安置在楼下厨房旁边,原先用作会客的房间。现在的睡房有落地长窗拉门。此门拉开可以走进后花园。首先是很宽敞的木条结构的板坪,走出三五步,走下两级台阶,踏在草坪上,就可以走到与邻舍隔开的木篱笆跟前,有七八步。这株海黄牡丹就栽种在那里。后花园东侧栽一排常青树隔离一条串通两个住宅区的抄近步道, Short-cut;西侧是木篱笆同邻舍隔开,沿木篱笆栽种五株芦苇,四株绣球花。其实,站在睡房落地长窗前探望园内,足足秀色可餐。直接进入眼帘的,除了海黄牡丹,还有两株粉色的芍药,所谓君臣相伴。说起君臣相拌,却忘了海黄牡丹的另一侧栽有虞美人,娇艳的猩红和淡雅的粉色相伴相恋,后宫粉黛有颜色。虞美人的花名真是因了楚霸王身边的虞姬而来。在加拿大,此花则是纪念为国捐躯的阵亡将士而得名,称之国殇罂粟花。也被称作小罂粟,不过跟结籽可炼鸦片的罂粟花不属一类。 将嫔妃君臣连成一片,有波斯菊铺陈。波斯菊的花讯在初夏,在加拿大,花期贯穿到感恩节前。恰好,嫔妃君臣下场,波斯菊可以托住满园缤纷,除了冬天一抹白,春夏秋都有华景。波斯菊又称格桑花,还有别名是上海菊。 每天起身,我依然披起睡袍,来到落地长窗前,聍立一会,必是起身后第一道功课。在冬天的早晨,看到厚实的铠铠积雪。在其余的早晨里,除了看到满园花色,似乎鼻管嗅到花香,还可以看到老伴的身影在花间躬身侍弄。我嬉称后花园里的花花草草都是她的小祖宗。 华灯初上,驱车接她下班回来。她必然从车库后门进去后花园,服侍她的小祖宗,头也不回。待到月色朦胧时,她才回身拉开落地长窗拉门进来上楼,洗沐换衣,抹去一日烦乏。晨白初露,她又去了小祖宗那里。转而,才来准备我的早餐。 《秋翁遇仙记》来自讲故事的古典话本,三言两拍汇编中。如今,老伴痴迷花花草草间的情节大可以写成三言两拍之外第四言中的新篇。 那三言是明朝末年馮夢龍寫的《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恆言》; 那二拍指的是当时凌濛初寫的《初刻拍案驚奇》和《二刻拍案驚奇》。后来,同时代的抱甕老人從這五部書中選出佳作四十篇編成《今古奇觀》。后世才有将那五部书合称三言二拍的说法。《今古奇观》便成了读中国古代社会言情小说的必读,如同读《唐诗三百首》成了读懂唐诗宋词的起步。那么,我嬉称的第四言就可以是《现世乱言》,所谓新篇就是本篇,《晚秋里,最后的海黄牡丹花》。 这朵晚秋里的最后海黄牡丹花正是被不经意发现的。一个秋凉的星期日黄昏,离开晚饭时间尚早,我陪她在园子看望那些小祖宗们,她听我讲述秋翁在护花过程中受难的情节。我们站在这株牡丹树跟前指指点点,回忆她春天里的无限芳菲,却发现一粒青涩花苞悄悄地在叶丛间伸出。好惊讶!二度梅,二度丹桂都有所闻,在感恩节前后有牡丹再吐芳华,有点不寻常哦。是不是小祖宗派代表向花痴婆婆感谢栽培之恩?我转脸问老伴。她说,“你知道的。” 我就存心观察这颗花苞的成长,发现明显的成长特征,都拍摄相片留念。花苞慢慢胀满,胀破;特有的海黄色彩的花瓣绽放,花瓣柄是红色的;花蕊伸展开来,凑近看那花蕊伸展的姿态,横陈直竖,明黄色里夹带白丽。就是那样的孤芳独艳,在秋色阳光里静静的。后来,起霜了,她挺得住。后来,飘雪了,她坚强地抵抗。白日里的暖阳融化压在花瓣上的霜雪,有水滴化出,点落下来。晚寒骤冷,水滴结成冰挂。终于,她在第一场降雪后,保持住那股海黄色,香销花陨。她走了。 这便是晚秋里最后的海黄牡丹花。然而,这“最后” 两字的意念刺激了我尘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