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由党执政的前三个任期内,其对犯罪采取了鲁莽的软弱政策,导致加拿大人的安全感下降,犯罪分子更加肆无忌惮,我们的街道也更加不安全。最新的 警方报告的2024年犯罪统计数据 证实了加拿大人早已知晓的事实:在自由党的统治下,犯罪有利可图,而加拿大人却要为此付出代价。 自2015年以来,枪支犯罪率飙升了130%。卡尼非但没有打击犯罪分子,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用自由党失败的策略,将矛头指向守法的枪支拥有者。 尽管卡尼的公共安全部长 对加拿大现行的枪支法规基本一无所知,纳税人却要为这场失败的枪支管制行动买单,耗资数千万加元。 未能有效打击犯罪分子是暴力犯罪率上升近55%的原因,其中凶杀案数量上升超过29%,性侵犯案件数量上升近76%。尽管犯罪率迅速攀升,但自由党公共安全部长仍拒绝 承诺 废除导致这一现象的宽松犯罪法案——C-5法案和C-75法案。 加拿大人持续遭受诈骗侵害,自2014年以来,诈骗案件激增94%。仅敲诈勒索一项,在自由党执政期间就飙升了330%。然而,他们却拒绝保护日益增多的受害者,并投票反对保守党提出的C-381法案,该法案旨在加大对敲诈勒索者的处罚力度。 这些数据证实了加拿大人在日常生活中所看到的。自卡尼四月份当选以来,一系列备受瞩目的案件描绘了一幅严峻的图景,展现了在自由党鲁莽政策下,加拿大已经变得多么危险。 上个月,我们得知一名30岁的男子因试图用现金嫖娼一名15岁少女而被捕。尽管罪行昭然若揭,他却只被 判处 三个月的居家监禁,并被有条件释放——仅仅因为这会使他的入籍申请延迟四年。 这并非近期唯一一起轻判案例。今年五月,一名卑诗省男子承认持有和传播儿童色情制品,被判处18个月居家服刑。法官的判决理由令人震惊, 他称 这名54岁男子的儿童色情制品收藏“数量不多”,尽管他曾与一名15岁少年有过联系。 与此同时,家庭暴力中女性受害者的比例不断上升,从2023年的32%增至去年的42%。本月初,一名基洛纳男子在 因勒颈和威胁他人而等待判刑期间,仅三个小时后便被控 犯下令人发指的二级谋杀罪,受害者是他的前妻。…
鸣飞律师 最近网络上热议的“美国斩杀线”概念,构建了一种极具张力的赛博朋克图景——美国的社会系统中存在着一条不可见的红线,一旦个体的收入跌破某个阈值,就会被系统判定为“失败品”,直接从体面的中产阶级坠入无法自食其力的深渊——就像游戏中的图景,一旦角色血量低于某个值,就可以一击而杀之,该值称为“斩杀线”。 这种论调之所以能引发广泛共鸣,本质上是因为它精准地迎合了当下人们对于阶层跌落的焦虑情绪,通过对复杂社会事实的极端简化,制造出一种令人畏惧的异域景观。然而,现实世界的运行逻辑远比这种线性的“红线论”要复杂且充满韧性,真实的生活中并不存在一条泾渭分明的斩杀线,并没有那种落入红线以下就万劫不复的机械设定,决定一个人是否会被生活“斩杀”的根本,在于他是否具备根据收入波动重组生活成本的能力,即维持一种动态的收支均衡。 我们常听到的那个硅谷程序员案例,年薪45万美元的中产精英,一旦遭遇失业或重病,高昂的贷款、医疗费和生活成本瞬间将其击垮,成为流浪汉。但在真实的生存博弈中,如果这名程序员面临失业后,理性地选择及时剥离不良资产,迅速卖掉那栋难以负担的房子,甚至在资不抵债时果断申请个人破产呢?只要他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依然可以通过从事更基础的工作来换取生存资源,他或许会经历剧烈的阶层降级,失去豪宅和光环,但他依然拥有自食其力的物理空间,不会仅仅因为一次财务危机就被社会彻底抹杀。所谓的斩杀线,斩掉的往往不是人的生存权,而是人们不愿面对阶层跌落的体面与傲慢。 这种关于生存底线的讨论,自然延伸到了对中美两国生活“退路”的比较,一个普遍的观点认为中国社会更具包容性,因为中国人有退路,大不了回到农村,去过低成本的生活。这种现象的背后,实际上是中国人深植于骨髓的实用主义哲学,我们所谓的“退路”,建立在个体愿意为了生存而极度压缩生活成本、甚至牺牲生活质量的基础之上,城市的房子没了就租房,大城市的容身之处没了就去小地方,这种极具弹性的生活态度构成了我们感知中的安全网。 然而,若我们将目光穿透表面的生活方式,深入到制度设计的肌理,会发现一个与大众直觉存在错位的法律事实:从制度的兜底性而言,中国在某些层面其实面临着更严峻的刚性约束。最核心的差异在于个人破产制度的缺位,在美国,个人破产法作为一种社会安全阀,允许诚实的债务人在资不抵债时通过法律程序免除大部分债务,获得重生的机会,这在制度上为债务人保留了一条法定的“生门”。反观中国,除了少数试点地区,大部分地方尚未建立完善的个人破产制度,这意味着一旦房产因断供被拍卖,若拍卖款不足以覆盖银行贷款,剩余的债务部分依然需要个人承担无限责任。从法理上讲,这种债务具有终身追偿的属性,这种制度设计的严酷性,在逻辑上其实更接近所谓的“斩杀”。 既然制度如此严苛,为何我们在中国的生活经验中很少感受到那种被逼入绝境的“斩杀感”?这恰恰是因为中国社会的运行逻辑中,存在着一种独特的操作层面的折衷主义。尽管法律规定了无限责任,但在实际执行环节,债权人和执法机构都深谙“把人逼死并不能解决债务问题”的道理,因此在中国的社会生态中,充满了协商、挂账、暂缓执行的模糊地带。这种人情与维稳思维交织的缓冲机制,柔化了制度的棱角,使得债权人几乎不可能将债务人真正逼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相比之下,美国虽然有个人破产制度作为制度上的出口,但其社会运行遵循着严格的程序正义,一旦债务人出于观念或其他原因没有选择破产这条路,或者一旦进入执行程序,美国的法律执行机器就会像精密的齿轮一样冷酷转动。警察和银行会严格照章办事,收房、驱逐、信用清零,整个过程不讲情面,不留余地。正是这种缺乏弹性的、严格执行的程序正义,给了旁观者一种类似于游戏中“斩杀线”的观感——触发条件,立即执行,绝无通融。 所以,所谓的“美国斩杀线”,实际上是一种视觉误差,它将美国严格的程序执行误读为了生存的终结,同时又忽略了美国制度设计中存在的救济通道;而我们之所以感到安全,并非因为不存在红线,而是因为我们的文化赋予了我们极强的生存弹性,同时我们的社会在执行层面赋予了规则一定的模糊度。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力量能真正将一个愿意调整姿态、愿意放下身段的人“斩杀”,真正的危机从来不源于外部的红线,而源于内部对旧有生活方式的执念,只要打破这种执念,无论是通过法律的破产重整,还是通过生活方式的降级重组,生活总能像水一样找到继续流动的方向。